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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5: 第四章 九尾来袭


对不起,可是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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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卡卡西都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明明离之前一次事情还不到24个小时,那个孩子就已经可以笑得波澜不惊的杀人了。

那天,卡卡西赶到的时候,止水新换上去的白衣依旧如故。而四周横七竖八躺了一大堆黑衣忍者。现场并没有恶斗血腥的感觉,倒是那些死去的人,神色不是平静就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要不是气氛诡异,也许卡卡西真的会以为,他们只是像一个心愿满足的老人般睡着离开了这个世界。

卡卡西死死盯着宇智波止水,这些人就算再不济,也有中忍的实力了。就这样大面积的杀掉,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能做到这点的,也许只有以速度著称的金色闪光——他们的老师,波风皆人了。可是就算如此,敌方没有致命伤痕,也是无稽之谈的事情。

看着卡卡西愈来愈深沉的眼眸中隐含了风雨欲来的趋势,水水不慌不忙的用早已想好的说辞,对他说,“忍者是一定要杀人的呢。但是至少,我希望,他们走的没有痛苦。”

听听,多么圣母玛丽苏的雷台词我都说了,我容易么我!水水心酸的只想垂泪。

卡卡西看着止水阳光下有些苍白的脸孔,他的笑容中那忧郁和伤感,不浓却坚定地环绕在了身边。让卡卡西态度不禁软了下来,严厉的逼问也无法说出口。但这件事情报告给波风皆人是一定的,“你用了什么方法。”

“我父亲教我的,宇智波一族的幻术。”水水终于自来到火影世界来第一次认同那个压根不管自己死活的父亲的价值——背黑锅用的。

卡卡西恍然大悟,宇智波一族以幻术为名,这点就连擅长幻术的夕日家族也比不上。这样说来,这些人的死法,也只有幻术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那他们……”

“让他们在幻境中达到最想要的愿望。然后死去。”

卡卡西看着夕阳下,宇智波止水侧脸上淡淡的笑,一阵冷冽的感觉窜了上来。

无论从止水的说辞还是举止神态,他都无法说止水是个残忍的杀戮者。

但是,温柔吗?

卡卡西觉得根本无法定义。也许止水,是介于了温柔和残酷之间。

“卡卡西,你……受伤了?”

卡卡西回过神来,看到止水担心的眼神。恍惚间就想起了曾经,那个毛毛糙糙的队友明明担心却大吼着‘我担心你去死’之类的话。

宇智波啊……

也许他就注定了和拥有这样姓氏的人纠缠不清了。自从,他欠下了永远也没有可能还清的情和那只眼睛。

他不是讨厌宇智波止水。只是下意识的排斥。他知道波风皆人当初保下他的这只写轮眼的约定。

所以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听他叫波风为老师的时候,他就任性的对自己说,他讨厌这个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小鬼。

波风皆人唯一姓宇智波的学生,明明就应该是,带土。

他是在迁怒。

他明白不应该,但他无法控制。这是人的本性。所以故意无视波风皆人略带责备的目光,就是不和止水说一句话。

他看着波风皆人对于止水的宠溺和照顾,有种带土被抛弃和背叛的感觉。

真是……孩子气。

也对,如果不是宇智波止水确实优秀,老师也有的是办法敷衍宇智波家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提醒自己。

波风皆人,承认了宇智波止水。

作为,他的学生。

其实,宇智波止水,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其实,宇智波止水,是个很温柔的孩子。

他一路以来,已经明白了老师所说的。

连杀人,都略显温和。

他走上前,用手揉乱了止水的黑毛,对上止水惊讶却不失惊喜的黑眸,卡卡西弯了弯眼睛,“收拾一下吧。然后写任务报告。”

“是!”

一个月后,任务结束。

“止水哥哥!”一回宇智波家宅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宇智波鼬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过来,看着鼬就算尽力面瘫样也无法掩饰兴奋的神采,止水笑着戳戳他脑门,“怎么,在我出门期间,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父亲同意明年就让我去忍者学校!”

明年啊……原来如此,记得鼬确实是7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没错。“那真是恭喜你了,鼬。可要好好加油。”

“那是自然!”鼬骄傲的抬起头来,“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止水哥哥!”他的眼神中摒发了惊人的神采。让淡薄了很久的水水几乎无法直视。

不过超越我啊……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某个外表6岁实际上近千了的伪正太远目。

“我等着有一天你追上来。鼬。”止水绽放出他温柔的笑容,满意的看着鼬再次拜倒在他的温柔光环下。

哦哦,像我这么好的哥哥哪里去找,水水自恋了一把,却完全忘记了她居然自认是‘哥哥’而非‘姐姐’。

不过说真的,水水,你再这样下去就圣母玛丽苏了作者都不想写你了呀口胡!

第二天早上,止水按照以往的惯例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就被波风皆人满屋子的文件吓了一大跳。“波风老师……”

波风皆人在飞速批阅文件的同时扫了止水一眼,“啊啊,前两天自来也老师回村子了,因为有些事情,耽误了工作,结果在不知不觉中,文件就堆成这样了。”

自来也…………波风老师,嫩确定嫩说的‘有些事情’不是下流的事情么= 。=

很好的掩饰了一下自己囧掉的表情,止水很善解人意的说,“波风老师,需要帮忙吗?”

“哦。你帮我整理下资料吧……这样……”不得不说,只有这一次,止水才发现了波风皆人的速度精髓,连她这样的眼力,也只能捕捉到波风皆人左手换文件右手签字然后再换的残影

曾经做了六番队副队长这个位子数百年的水水很快就熟门熟路的按照要求帮波风皆人文档归类划分好,反正能不学忍术最好了。整理文书这样的工作,很省事。

波风皆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发现了自己的学生居然这样好用,就立刻将一大厚打资料甩在水水的面前,“止水,这个也拜托了,你可以参照另外那边我完成的做好。就是分配一下ABCD任务的工作忍者就好了。”

当然,不可能完全交给止水,而是让止水把第一道关,然后他做最后决定。不是到万不得已,他也不至于叫一个6岁多的孩子做这种事情。可是他的工作很赶,而三代和自来也也不知道跑去哪里叙旧了……啊啊啊啊,今天不处理完他会被长老团们剥了皮啊!

因此,卡卡西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一大一小的两个几乎被文件淹没的脑袋在用媲美光速的速度处理文件。不过,大的那个可以理解,小的那个,就不太能接受了。

“卡卡西!”波风皆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这真是天不亡我!“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帮老师我处理文件!”

这下子连卡卡西都没有忍住自己鄙视的目光投到老师的身上。

“卡卡西前辈。”止水笑着打招呼。

“啊。”卡卡西收回目光,冲着师兄弟关系好了很多的止水点头,然后就地坐在他身边帮忙了。

所以说,年龄小的优势和很大的,等到卡卡西在不知不觉中处理的很多文件都是止水不经意间加进去的时候,波风水门也完成了他最大的一部分。

“哎呀,卡卡西,你动作好慢呀,连止水都比你快。”波风皆人打击卡卡西道。

的确,止水面前的文件已经浅了一大片。

而卡卡西则有些郁闷的看着眼前貌似和几个小时前没什么变化的文件厚度郁闷——啊啊,一定是止水吧,可是什么时候加进去的?难道,止水的速度就用在这个上面了?

这么认定的卡卡西再一次红果果的对着自己的老师投去BS的视线——这么纯良的一个孩子,就这样被你带坏了!!!

“啊,对了,卡卡西,今天晚上带你去见师公吧。”波风皆人兴致勃勃的提议。

看着一边的宇智波止水投来兴同样感兴趣的目光,卡卡西忽然很想揍自己的老师一顿。

而波风皆人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宇智波止水不能领过去受自来也的荼毒,连忙赔笑,“止水乖,下次带你去吧。”

开玩笑,我很久没有黑人了,再圣母下去我就想自裁了啊!!!!!水水心中怒吼。

然后,一个‘你们排挤我你们欺负我你们隐瞒我你们把我当外人’的忧伤眼神扔过去,宽厚老实的波风皆人直接阵亡了。

卡卡西勉强保持的一丝强硬也在止水幽怨的一句,“你果然讨厌我,卡卡西前辈”中龟裂掉了。

如水水所料,当天晚上过的果然好不精彩,波风皆人将水水介绍给自来也没半个小时,那个不修边幅的家伙就霍霍奸笑着塞给自己一本《亲热天堂》。话说,这本书究竟是从何时就开始连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几人聚会时间,波风皆人说到自己喜欢的小说的时候,水水一脸怎么看怎么cj的样子接口,“我知道,《亲热天堂》么。”于是所有人包括猿飞在内都石化了。

波风皆人指着自己小徒弟的手抖了又抖,硬是没有蹦出一个字来。

止水纯良的一笑,从自己白色的和服中摸出一本橘红色的本子,封面上赫然印着一男一女,以及几个大字《亲热天堂追加番外最新版》!“刚刚自来也师公给我的,虽然我还没有……看。”

这句话并没有说完,因为止水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就看见自己手上据说非常珍贵的限量版小说不见了踪影。同时不见得还有波风皆人和猿飞三代。紧接着不远处就传来了自来也的惨叫,“啊啊啊啊啊,波风你要欺师灭祖吗!!!!!!!!?”

“灭的就是你!你居然荼毒我的学生!!!!!!!!”

“啊啊,你的学生不就是我的学生吗,再说你不也看的很高兴……猿飞老师!?你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了眼被明显是被各种火遁映红的天空,止水优雅的抿了口茶,笑着自语,“果然如我所想的一般有趣啊。”

卡卡西的冷汗刷的就流下来了,不着痕迹的离自己突然黑化掉了的师弟远了几步。

看着止水依旧温和的脸,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错觉,那可是宇智波止水。全木叶以温和著称的孩子呀呀呀呀T_T

幸福而又平淡的日子总是逝去的飞快。

和宇智波鼬笑闹的日子,跟随着强大而又如阳光般温暖的波风皆人的日子,偶尔与卡卡西一起做任务的日子,都随着那只九尾妖狐的到来而划伤了休止符。

止水有些冰冷的看着美丽却没有理智的狂暴九尾,一个又一个的木叶忍者前仆后继,阻止它入村。

那些鲜活的生命啊,就如此被剥夺与九尾爪下和攻击下。

自己,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了。止水自嘲的冷笑,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浑身都是温和的反义词。没有阻止,没有理由,也确实无能为力。

如果爆发自己的能力,也许能拼上一拼吧。可是之后呢?

她无法面对自己失去理智的后果,所以,才告诉自己冷静。

耳边,传来了初始神冰冷的警告:【不要想着杀死九尾。】

“我知道,我没有这么打算。我也做不到,不是么。”

【你知道就好。】

然后再次的沉寂下去。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只打算看着。

即使没有任何意义。

“止水!”熟悉的声音,一回首,果然是旗木卡卡西。此时他的脸上全是失了冷静的焦急,“你居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立刻跟我回避难基地!”

“……”止水的脸埋葬在黑夜的阴影中,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了沉默来拒绝。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卡卡西扶住他的肩,他矮下身,和止水平行,一字一句的说,“老师要我带你走!”

那一刻,卡卡西看到了止水眼中铺天盖地的寒栗绝望和悲沧。他却会错了意。

“走吧,相信老师。他会没事的。”卡卡西的眼中是信赖和敬仰。在他的眼中,波风皆人永远是英雄,能幻化出所有不可能的奇迹。

他也确实做到了,代价是,生命。

凶手。那个瞬间,陌水水听见了心底冷冰冰的破碎声。

作者有话说: